今天的《读者》来了,简单翻阅了下,遇见一篇《一个自由主义者的传统
婚姻》,是关于胡适的故事。对胡适很感兴趣,当然仅限于八卦式的热衷,大师的学识道行实非我所能参详和追随的。
当年一本《苇莲司》让我对胡适心生厌恶,可随着时间的迁移,慢慢的,这纠结淡化了,转而化成了一份源自心底的悲凉情绪。
胡适的三个
女人,江虽不易,但终是守得正果;苇则更难,唯一让人宽慰的是她是西人,但愿中式的思维方式可以帮到她化解一生的望而不得;曹是最不受我待见的,灿烂是灿烂了,可到底还是陨落得彻底,徒留一彗星般的尾巴惹人诟病。
说女人不易,其实根源在于无奈,很多事情实非一己之力可以企及或者改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