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天,时晴时雨。
今年较往年同期,温度要低些,花开的也就晚了许多。
春季颇短暂,这些花草很快就要逝去,于是留恋,一拍再拍,只可惜没功力,拍不到好处,总是要辜负了这刹那的芳华。
早晨拍这个花的时候,想起了戴哥儿,哈,只是我倒不曾有那愿望去偶遇什么一个丁香一样结着冤愁的姑娘,我也不曾希冀去逢了什么太息的眼光,哈,我倒是情愿随身背包里能有一瓶矿泉水,好叫我给这花儿滴上几滴我能奉上的净水甘露。
有友擅画,曾嘱我多拍些各具特色的玉兰倩影。这厮果然是懒惰,自己不去采风,倒想着依据我的图片来做画。凭这,想来他的画作也难成气候。每朵玉兰各具灵性,又间或穿插在枝条间,兼以光影的偏差强弱,显示出来的效果则是千姿百态。穷我之技难述个中一二。我且自娱,无暇顾他。
老梅初绽,让人流连难舍。万幸今晨所拍若干,唯这张最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