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眼睛做什么,要脑袋又做什么。蒙昧地无知着,也许生活会平顺很多很多。书看多了,事想透了,于是,问题也就来了。什么都是一分为二的,左的另一面指定是右,当你得了左,又怎么可能拒绝右的存在。索性撒手的好。左啊右哦,都走开吧,一份蒙昧赤裸的安静该是多么让人向往。
人生到底是什么。冷眼望去,不过是权宜、不过是苟且、不过是一地凌乱的杂与碎。
可辈辈世世的人们看起来都在笑着活着,如同那些花儿,枯萎了总会再开,如同那些蜂蝶,死去了又有新生。双脚踏不进同一条河流又能怎么样?阿喀琉斯也有致命的那一点,可这又能怎么样?求全,全何曾存在,责备,备又何曾永恒。
不过是烟花,不过是昙花,不过是一场风月。
遮蔽伤痛,抹去泪痕,且歌舞着吧,寻求瞬间的快乐,因为:刹那也将是永远。